我從容的走上臺,卻沒有去拿他遞過來的那把紅綢小木槌,在顧澤錯愕的目光中,我徑直走向旁邊的主持人,一把接過了他手里的麥克風(fēng)。
“清秋,你干什么?馬上就要倒計時了!”
顧澤壓低聲音,臉色微變,試圖伸手來搶我手里的麥克風(fēng)。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在全場數(shù)百家媒體直播的鏡頭前,我微笑著從手提包里拿出一份蓋了紅色公章的聲明書,然后,我清了清嗓子,冰冷的聲音通過擴(kuò)音系統(tǒng),傳遍了整個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各位投資人,各位媒體朋友,大家上午好。”
臺下的議論聲漸漸平息,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鑒于公司名義顧澤先生,涉嫌長期挪用公款、職務(wù)侵占及xiqian行為?!?/p>
我頓了頓,看著顧澤瞬間慘白的臉。
“本人沈清秋,作為公司最大專利持有人及核心技術(shù)開發(fā)者,宣布即刻終止對本公司的所有核心技術(shù)授權(quán)。”
這句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安靜的大廳里轟然炸開,臺下的投資人和記者瞬間嘩然,閃光燈瘋狂閃爍。
顧澤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五官因為極度的驚恐而滑稽的扭曲著。
“沈清秋!你瘋了嗎!快把麥克風(fēng)關(guān)掉!”
他瘋了一樣撲過來,想要奪走我手里的聲明書。
“按住他?!?/p>
我冷冷的下令。
早有準(zhǔn)備的兩名安保人員迅速沖上臺,一左一右將顧澤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我是!她在胡說八道!”
顧澤在地上徒勞的掙扎,狼狽不堪。
不好意思,我不想跟你同富貴,我只想看你下地獄。
我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繼續(xù)對著麥克風(fēng)拋下第二枚炸彈。
“同時,公司核心技術(shù)團(tuán)隊十二人,已于昨晚全員簽下辭職協(xié)議?!?/p>
我舉起手里的U盾和公章。
“公司的公章和財務(wù)密鑰已全部凍結(jié),這家公司,現(xiàn)在只是一個沒有技術(shù)、沒有資金的空殼?!?/p>
臺下的各大投資機(jī)構(gòu)代表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情況!技術(shù)團(tuán)隊全走了?”
“快!馬上打電話給交易室!撤單!砸盤!”
原本喜氣洋洋的現(xiàn)場,瞬間變成了兵荒馬亂的災(zāi)難現(xiàn)場,西裝革履的大佬們紛紛掏出手機(jī),聲嘶力竭的對著電話那頭咆哮。
顧澤被按在地上,絕望的看著臺下失控的局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想玩釜底抽薪?
抱歉,我連柴火帶爐子一起全砸了。
“沈清秋,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顧澤歇斯底里的吼叫著。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想玩釜底抽薪?抱歉,我連柴火帶爐子一起全砸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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