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瞇起眼睛,“那這么說,你與花二爺平時的關(guān)系就很好,甚至早就超越了兄弟的情誼,根本不是普通友誼了,這樣的關(guān)系,想必周圍的街坊鄰居以及隱龍茶樓的茶客們都應該知道!你這么一說,那我隨便出去一問,就知道你說沒說謊了!”
區(qū)老板的嘴唇動了動,皺眉道:“我與花二爺?shù)年P(guān)系,又何須說給其他人聽?我向來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和評價!”
“事到如今,你還嘴硬!”魏京飛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茶杯猛跳。
區(qū)老板脖子一梗:“公安同志,我可是良民,你們公安想要抓兇手沒錯,我也理解,可也不能上來就給我扣帽子??!你們沒有證據(jù),就不要隨意污蔑好人,況且我還是發(fā)現(xiàn)了花二爺出事,第一報案人,你們竟然懷疑我,真是太讓人寒心了,我保留追究你們不當執(zhí)法的權(quán)利!”
喲呵,他還反過來咬了一口!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恨得牙癢癢。
這家伙顯然經(jīng)過剛才時間的沉淀,變得冷靜了。
魏京飛聽的火冒三丈,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被郭乾拉住了。
李向南倒是不急,他看著區(qū)老板神色鎮(zhèn)定的模樣,淡然道:“行,你想要證據(jù),那我就給你證據(jù)!只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你自首和我們查出來的東西,量刑標準可不一樣了,你好自為之吧!”
他揮了揮手,“老魏,德發(fā),汪法醫(yī),都仔細查查,這屋子里一定有讓花二爺身死的罪魁禍首!那就是讓區(qū)老板啞口無言的罪證!”
“是!”
魏京飛等人應了一聲,立即帶著幾個公安在屋里翻找起來。
眼見他們根本沒有放過任何區(qū)域,區(qū)老板臉色雖然鎮(zhèn)定,可眼神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飄忽起來。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被貓逼到了墻角的老鼠,眼珠子亂晃,像是隨時在尋找逃跑的縫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屋里很安靜,只有翻找東西的聲音,還有偶爾的幾句交流。
夕陽西下,開始沉淪進大地的懷抱。
黑暗開始攀升,月光透過云層下瀉,照在區(qū)老板那漸漸失去血色的臉上。
“小李,這里!”
忽然間,王德發(fā)在一處博古架旁大聲喊了一聲。
眾人扭頭過去,就見他神色緊張的捧起一個銅香爐,從香灰里頭,拽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黃紙包。
撲通!
眼見那東西被拿出來,區(qū)老板腿腳一軟,砰的一下摔在地上。
李向南冷冷道:“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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