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停留在陸雨萌的眼前一寸的位置,終于停下了,傅子遇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眼中盛著冰冷與憤怒,他猛地將剪刀扔到一邊,轉(zhuǎn)身向外走去:“把她們送到精神病院去,好好照顧他們?!?/p>
“傅子遇!你會不得好死的!”陸雨萌突然歇斯底里的大聲喊著:“我告訴你,陸詩雨已經(jīng)死了!死了!”
走出倉庫的腳步瞬間頓在原地,傅子遇全身僵硬,慢慢地轉(zhuǎn)過身來:“你,你說什么?”
“陸詩雨早就死了,她已經(jīng)被我害死了,傅子遇,你誰都得不到!你不得好死!”
傅子遇攥緊拳頭,咬緊牙關(guān),拼命壓制住想要打她的沖動,硬是向門口走去。
就是從這一天起,傅子遇徹底失去了關(guān)于陸詩雨的所有消息,連帶著蕭梓銘,也徹底的消失在傅子遇的生活中。
……
這年冬天的第一場雪,正好在除夕夜,傅子遇靜靜的坐在大街的長椅上,任由大雪將頭發(fā)染白,他如同一尊雕塑,一動也不動,引得周圍的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陸詩雨徹底消失的兩年里,傅子遇迅速的變得消瘦下來,整個人也變得木訥起來。
不是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車流,就是拿著手機,緊盯著看。
臉上的胡茬都還在,眼眶也發(fā)黑,看起來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睡好覺了,傅子遇坐在雪中,仿佛感覺不到冷。
一把傘遮擋在傅子遇的頭上,為他擋住了飄下來的風雪。
傅子遇反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木訥的抬起頭來,突然愣住了。
“少爺,這么坐著很容易感冒的。”一襲樸素的衣服,花白的頭發(fā)和臉上的皺紋,彰顯著歲月的痕跡,劉姨撐著傘,靜靜的站在傅子遇面前,眼中滿是悲傷:“怎么坐在這里,進去喝杯茶吧?!?/p>
傅子遇張了張嘴,看著眼前的人,紅了雙眼。
劉姨的房子就在這條街的一個小巷中,剛一走進去,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帶著飯菜的香氣。
窗臺上放著一盆花,在冬天的白雪中還獨自綻放著,小桌子上鋪著碎花的桌布,雖然家具老舊,但看起來干凈又溫馨。
“來,喝點吧?!眲⒁痰沽艘槐旁诟底佑龅拿媲?,靜靜的站在他身邊:“這是姜湯,去去寒氣?!?/p>
“劉姨,您坐?!备底佑龊攘艘豢?,低下頭去。
劉姨輕輕笑了一下,坐在旁邊:“我這地方小,你別介意?!?/p>
傅子遇輕輕搖了搖頭,苦澀一笑:“從我家離開之后,劉姨就這樣過日子嗎?”
劉姨搖了搖頭,溫柔的笑了:“我離開了你之后,去了夫人那里,這七年時間,你對她做的事情,我覺得太殘忍了,所以擅自離開,幫你照顧夫人去了?!?/p>
“您是說陸詩雨!”傅子遇激動的猛地站起來,打翻了手中的姜湯,灑了一身。
劉姨急忙去拿手帕擦,卻被傅子遇一把拽住了手,他急切的看著劉姨,眼眶通紅:“您知道詩雨在哪兒吧?”
“少爺?!眲⒁逃行┩纯嗟呐又滞螅骸澳人砷_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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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鄰?fù)扑]:不可替代的愛情 追你迎著風淋著雨 情到深處人憔悴 傾盡余生愛一場 與你相逢是場劫難 櫻花飄落美如你 此間泣血愛河 半晴半雨聽風說你 我想重新愛上你 恰似寒冬遇寒流 太過突然的愛 夜有星光我有你 流年不許情深 從此山水不相逢 薄情難掩舊愛 你是我認定的永遠 此生余恨縱波瀾 殤愛糾纏 不負紅塵不負你 佳人緣淺難盡情深
卻無人訴說 無人夜半是哪首歌的歌詞 無人勸我夜已深 無人與我把酒分 無人告我夜已深歌詞是什么意思 無人告我夜已深整首詩 無人告我夜已深 無人與我立黃昏 無人問我粥可溫 無人知他情深小說 無人知我夜難眠無人予我長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