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推測許南毅也是有根據(jù)的,他還記得下午兩次見到花唱晚的時候,花唱晚的衣服是有變化的,最初還是那件紅色的衣衫,那是他親手縫制的,花唱晚在客廳中和白家人說話,他就在窗外靜靜的聽著,眼神卻極為迷戀的在看著花唱晚,尤其是那身衣衫,心中有著淡淡的喜悅,只是下午將近晚上花唱晚再來的時候,卻是換掉了那身衣裳,讓他多少有些失望,只是什么都沒有說罷了。
而除了衣服的事情外,花唱晚似乎也會些功夫,他就有幾次見到過花唱晚鍛煉身體的樣子,雖然有些古怪,但應(yīng)該也是在練習(xí)一些招式,當(dāng)然最重要的還是花唱晚出現(xiàn)在那院子里的時機(jī),如果他沒有想錯,花唱晚應(yīng)該是想利用那些人做些什么事吧,就是不知道她想做的什么,會不會有風(fēng)險了。
“如果派你跟蹤她,有把握不讓她發(fā)現(xiàn)嗎?”許南毅想過之后認(rèn)真的問道。
“這,屬下今日并未曾發(fā)現(xiàn)任何人進(jìn)過那處院子,如果真的是花小姐的話,那屬下的身手應(yīng)該是不如她的?!蹦侨讼肓讼?,還是實事求是的說道,花唱晚神出鬼沒般的功夫,實在是讓她不敢托大。
聽了這話,許南毅有些失望的同時,也是有些驚訝的,他本是想著派人去花唱晚身邊保護(hù)她的,但現(xiàn)在聽到這樣的評價,驚訝之余也是有些高興的,只是卻不敢派人過去了,他并不想引起什么誤會,讓那人反感就不好了。
翌日一早,花唱晚才回了家,花唱早遇到了她,就問了要不要做一些防范,她總覺得白家人不會這么罷休,被花唱晚好好的安撫了一下,但也沒有將話說透,還是答應(yīng)了會提高酒樓的防范,畢竟這一次是白家人先透了底,她才可以提前解決問題,要是下次對方不打招呼就出什么損招,還真容易出亂子。
酒樓提高了防備,也就沒花唱晚什么事了,許多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手讓下面的人去做了,不過小六那面,倒是傳來了不少消息,花唱晚也再次跑了一趟那個山寨,做了許多規(guī)劃和決定,那山寨最終留下愿意為她做事的大概有二十人,都是青壯年,讓花唱晚很滿意,布置了一些任務(wù)給他們,也算是初步的布置下了屬于她自己的眼線和耳目。
時間大約過去了半個多月,一切事情都沒有發(fā)生,花唱早等人也紛紛放了心,而就在此時,白家剩下的幾人找上了門來,因為白家父母和小弟白恩儀失蹤了,而這些人失蹤前,是來找花家的,所以在找不到人的情況下,就只能來找花家了。
白恩賜最先去的是桃源莊找花父和花母,但兩位老人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白家人想要胡攪蠻纏撒潑耍賴,花父一氣之下就讓下人們將人扔了出去,白恩賜等人自然不可能就這么放棄,想了想便進(jìn)了城去找花唱晚,桃源酒樓畢竟是做生意的地方,來來往往的還是很容易進(jìn)去的,白恩賜也是豁了出去,沖進(jìn)去之后,坐地上就開始哭,一邊哭一邊撕心裂肺的嚎叫著。
“沒天理啦,出人命了,大家快來看啊,這酒樓抓人不放,傷天害理啊!”白恩賜是想好了的,進(jìn)來就哭,瞬間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再聽到他喊叫的話,紛紛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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