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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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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公司第一次項目匯報。
我負責的部分被臨時提到最前面。
上臺前，項目負責人問我：
“緊張嗎？”
“還行。”
“第一次吧？”
“嗯?！?/p>
他把電腦遞給我。
“那就慢慢講，講錯了也沒人吃你。”
我忍不住笑。
匯報比想象中順利。
結束后，負責人拍了拍桌子。
“這個方案可以?！?/p>
“新人第一周做到這樣，不錯啊?！?/p>
會議室里有人跟著鼓掌。
我坐下來時，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賀川。
【我到你公司樓下了?！?/p>
我盯著消息看了兩秒。
還是下了樓。
他站在大廳外面。
一周沒見，整個人憔悴了不少。
手里還拎著個紙袋。
看到我，他先愣了一下。
“你剪頭發(fā)了？”
“嗯?！?/p>
其實只剪短了一點。
以前賀川從來沒發(fā)現(xiàn)過。
他把紙袋遞給我。
“你落車里的東西?！?/p>
帽子。
外套。
還有一支我找了很久的口紅。
我看了眼。
“你留著吧?！?/p>
“我拿這個干嘛？”
“扔了也行。”
他臉色一下不好看。
“曉羽?！?/p>
“你非得這樣嗎？”
我抬頭看他。
“哪樣？”
他張了張嘴。
又壓下火氣。
“行?！?/p>
“我不是來跟你吵的?！?/p>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p>
“以前有些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對。”
他說到這里，停了一下。
“可我們兩年。”
“你總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吧？”
我問：
“給你什么機會？”
“改啊?！?/p>
“你不是覺得我偏姜梨嗎？”
“以后我注意?！?/p>
我看著他。
“賀川，你還是沒懂?！?/p>
他眉頭皺起來。
“那你告訴我?！?/p>
“我到底哪兒沒懂？”
“我要的不是你以后少照顧姜梨?！?/p>
“我也沒興趣看你證明誰更重要?！?/p>
“我只是不要這種日子了?！?/p>
他一下僵住。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紙袋。
“東西你帶回去吧?！?/p>
“我已經買新的了?！?/p>
這句話說完，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頂帽子。
很久沒動。
以前他總覺得。
我的東西丟了，再買一個就行。
現(xiàn)在終于輪到他發(fā)現(xiàn)。
有些東西真的會被替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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