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的閉門羹,讓汪國春依舊沒有放棄。
他放下所有身段,反復懇求池靖澤,念著數十年的情面,念著那點稀薄的父女父子血緣。
只求能留他一席之地,不至于落得一無所有。
可池靖澤心意已決,半分松動都沒有。
早在他欺辱池晚檸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和他徹底斷絕干凈。
最終,池靖澤一紙除名通告,直接將汪國春徹底踢出馳晉集團。
不止是逐出公司,更是徹底將他踢出池家族譜。
汪國春半生算計,最后落得凈身出戶、一無所有的下場。
池晚檸低頭挑著婚紗時,驀地抬頭看向池靖澤,好奇地眨著眼,小聲追問:
“哥哥,你最后是怎么處置汪語茉的呀?”
池靖澤垂眸,指尖微頓,動作幾不可察地滯了一瞬。
他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溫柔清淡,掩去所有殺伐:
“那些事太臟了,你不用知道。”
“你只需要記住,從今往后,她再也沒資格出現在你面前,礙你的眼?!?/p>
池晚檸故作高深地點了點頭:
“池靖澤,我已經看穿你了?!?/p>
“哥哥看似溫柔,實則護短至極,欺負過我和阿硯的人,從來不會有好下場?!?/p>
“有這樣的哥哥,我簡直是人生贏家?!?/p>
池靖澤聽著她一本正經地說,忍不住笑道:“明擺著的事,你現在才知道么?”
另一邊,陸家全程旁觀了池靖澤所有的手段。
陸父陸母心底積壓的怒意徹底散盡,對池靖澤的處理方式十分滿意。
也終于松口,不再阻攔,準許陸硯諶與池晚檸見面。
闊別數日,兩人終于再度相見。
陸硯諶身體已經休養(yǎng)大半,只是臉色依舊帶著幾分病后的蒼白。
眼底卻盛滿了獨屬于池晚檸的溫柔光亮。
一見到心心念念的池晚檸,他瞬間繃不住,眼眶唰地就紅了。
他快步上前,牢牢看著她,聲音輕顫又酸澀:
“阿檸,我還以為……我這次真的闖禍了,再也見不到你了?!?/p>
池晚檸主動伸手,穩(wěn)穩(wěn)將單薄的少年抱進懷里,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安撫:
“說好的,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我不會忘記的!”
她抬起頭,眼神認真又堅定,認認真真提議:
“阿硯,我們重新商量婚期吧?!?/p>
陸硯諶輕輕頷首,含著淚重重點頭,乖巧又聽話。
經歷過這一場,他比誰都想早點把她娶回家,。
想起那場荒唐又兇險的婚前單身派對,兩人四目相對,極為默契。
下一秒,異口同聲、無比同步地開口:
“結婚再也不辦單身派對了?!?/p>
話音落下,兩人皆是微微一愣。
陸母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兩人。
真是奇了怪了。
自家敏感易碎、重度抑郁的兒子,怎么唯獨在池晚檸身邊,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
不過沒關系,只要他不整天尋死覓活就行。
她輕聲開口:
“既然你們心意已定,那婚禮事宜,兩家盡快對接,擇良日完婚?!?/p>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以武入道張三豐 不屬于海的風 半山雪落故人辭 名門之跑路/草,誰怕誰!+番外 天命反派,從把清冷劍仙養(yǎng)成病嬌開始 夜晚十點半by甲蟲花花未刪減完整版 浪蕩小子修仙記 夜晚十點半by甲蟲花花結局番外 假扮宿敵遺孀后 廚神傲妃:王爺請聽話 與渴膚癥清冷總裁協(xié)議后 不準在酒廠當純恨戰(zhàn)士 我不是慕容沖 暴雨停歇,我飛向藍天 噠宰只想在咒術界摸魚 藏匿你 華娛:煤炭系大導演 愛意深埋,我用放手來成全 星穹問緣 什么!我們家居然是邪神后裔?